周寒星是被輕輕的敲門聲驚醒的。睡眠本就警醒，立刻睜開眼，迅速穿上那舊棉襖棉和布鞋，這兩天公社可能要來人，穿著不能太出格。走到院門後，低聲問：“誰？”
“丫頭，是我。”門外傳來周大山刻意低卻難掩疲憊的聲音。
周寒星心頭一鬆，趕開門。門外，周大山挑著擔子，帽子和肩頭都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裡撥出的熱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白霧。
“姥爺！你怎麼大半夜就趕路？這麼重的東西，該等我跟你一起去的！”周寒星連忙上前接過一個袋子，手沉甸甸的。
周大山進了院子，放下擔子，了凍得發紅的手，憨厚地笑了笑：“沒事，走慣了。山裡冷，睡不著，索早點回來。家裡沒啥事吧？”
“沒事，都好著呢。”周寒星關好院門，引著周大山進屋，“您先歇會兒，我去給您倒點熱水。”
先讓周大山在堂屋坐著，自己快步回到房間，心念一，將之前收進空間的厚棉被和蕎麥枕頭拿出來，抱到隔壁原本週秀蘭的房間，鋪好。以後這間就是姥爺常住的屋子了。
周大山喝了口熱水，暖意從嚨一首蔓延到胃裡，這才覺得繃的神經鬆弛了一些。他看著外孫忙進忙出，心裡又是欣又是酸楚。“丫頭，這兩晚，真沒啥事？我聽著村裡好像有點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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