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訓練是擊。不是趴在靶位上打固定靶，是移擊。靶子會，時快時慢，時左時右。有時候突然從掩後面彈出來，只停留兩秒就回去。有時候在軌道上行，速度忽快忽慢。周寒星站在不同的擊位置，手槍、步槍、衝鋒槍，換著來。
張教站在旁邊，看著擊的姿勢和習慣。的手很穩，即使手掌還帶著傷。的呼吸很穩，即使剛打完一場仗。的眼神很穩，即使靶子移得再快。
每一槍都打中。但不是每一槍都在靶心。在調整每一把槍的彈道都不一樣，在用前幾發子彈找覺，後面就越來越準。
張教看著靶紙，十發，九十八環。他點了點頭。“不錯。”
周寒星放下槍，活了一下手指。手掌上的痂又裂開了，滲出新的。從口袋裡掏出白及，撒在傷口上，很快就止住了。
張教看著的手。“明天戴手套。”
周寒星點點頭。
晚上，周寒星沒有去食堂。端著飯盒，坐在訓練場邊，一個人吃。紅燒、炒蛋、燉白菜、西個饅頭、一碗米飯。吃得不快，但每一口都很認真。吃完，把飯盒放在旁邊，靠著牆，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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