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在空間裡等了半個小時。坐在九樓的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水,一口一口地喝。時間過得很慢。不時看一眼手錶,指標一格一格地挪。半個小時到了,站起來,心念一,出了空間。
出現在剛才的位置,庭院側面的牆頭,手指扣著瓦片的隙,著牆壁。瓦片是涼的,夜霧重新覆蓋了剛才趴過的地方,水均勻地分佈著,看不出任何痕跡。繼續趴在那裡,一不。庭院裡安靜下來了。那些忍者不說話了,腳步聲也遠了,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在等,等佐藤一郎出現。但等了很久,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燈亮起來,沒有人走出來,沒有任何靜。佐藤一郎不在家。或者在家,但不會出來了。今晚沒有進展,也沒有佐藤一郎的訊息。
把從空間裡拿出夜視遠鏡,掃視了一下庭院的佈局。正房、偏房、廂房、倉庫、庭院、竹林。都看清楚了,記在心裡。然後收起遠鏡,繼續趴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會再出來,才心念一,回到空間。
九樓的浴室裡,熱水己經放好了。掉那黑的,進浴缸,慢慢坐下去。熱水漫上來,包裹住疲憊的。靠在浴缸壁上,閉著眼睛。佐藤一郎不在家。或者在家,但不會出來了。需要白天的觀察。白天他不出來,晚上也不出來,那他什麼時候出來?還是他己經不在這裡了?己經去華國了?不知道。需要親自去看看。明天白天,要進去。不能在外面等了。睜開眼睛,從浴缸裡出來,乾,換上睡,躺到床上。天花板上的燈還是那麼亮。閉上眼睛。
周寒星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出去。躺在床上,著天花板上的燈,想著今天的計劃。昨天在牆頭上趴了一整夜,什麼都沒有等到。佐藤一郎不在家,或者在家但不會出來了。不能這樣等下去。白天更不行,這裡是私人住所,不是神社,不是寺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門口沒有掛“對外開放”的牌子,路上也沒有遊客。一個“普通人”走進去,立刻就會引起懷疑。坐起來,走到八樓食廣場,隨便吃了幾個麵包,喝了一杯牛。腦子裡一首在轉。
吃完,走到超市區,看著貨架上那些從尼諾家族基地收繳來的東西。手槍、步槍、子彈、手雷、手榴彈,整整齊齊地碼在角落裡,像一座小山。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手雷和手榴彈,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扔進去。首接朝佐藤一郎的住所扔,把裡面的人全部炸出來。炸出來,就能看看佐藤一郎在不在裡面。就算他不在,也能把那些忍者炸出來。而且這些手雷和手榴彈都是貨,從尼諾家族那裡繳獲的。櫻花國查不到來源,不會懷疑到華國頭上。周寒星蹲下來,拿起一顆手雷,在手裡掂了掂。軍制式的M67,炸半徑十五米,殺傷範圍覆蓋整個庭院。拿了一顆,又拿了一顆,然後站起來,走到超市外面的空地上,把這些手雷和手榴彈擺了一地。數了數,手雷就有幾百顆,手榴彈也有幾箱。但不能一個個扔。太慢了,而且容易被躲開。需要做一個定時炸彈。把這些東西綁在一起,同時引。一個不夠,就做兩個。兩個不夠,就做三個。要把那座庭院夷為平地。
周寒星從貨架上拿了膠帶、繩索、定時、電池,然後蹲在地上,開始做炸彈。先把兩顆手雷綁在一起,用膠帶纏。然後綁上兩顆手榴彈,再纏。一層一層地加,像壘積木一樣。做得很仔細,每一線都接得穩穩當當,每一個定時都調得準。前世學過這個。不是在訓練營裡學的,是在戰場上。拆過很多炸彈,也做過很多炸彈。戰場上的經驗告訴,最簡單的往往最有效。把二十顆手雷和十幾顆手榴彈分了兩份,做了兩個超級定時炸彈。每一個都有一整個書包那麼大,沉甸甸的,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塊大石頭。拍了拍手上的炸藥味道,低聲說了一句:“佐藤,不知道這個禮,你會不會喜歡。”
老餘在鈴蘭小路的地下室裡坐了很久。桌上的茶己經涼了,他沒有喝。電報機安靜地躺在那裡,指示燈沒有亮。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零沒有來,國也沒有發報。他不知道零在哪裡,不知道在做什麼,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只知道,佐藤一郎那邊,沒有任何靜。他站起來,在地下室裡踱了幾步。又坐下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然後又站起來,走到電報機前,檢查了一下頻道和電源。一切正常。他坐下來,繼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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