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不知道這些。正開著那輛墨綠的吉普車，在走私小路上飛馳。路很窄，只能容一輛車過。兩側是的樹林，枝葉遮住了天空，只有偶爾從樹葉隙下來的月照著前方的路。開得很快，墨綠的吉普車在走私小路上飛馳，方向盤在手裡靈活地轉著，每一個彎道都不減速。發機在高速運轉，儀表盤上的指標己經快到極限。還需要再快一點。儘快追上接應小隊。天快亮了，他們需要在天亮之前到達邊境。再有一會兒，法蘭西島這邊就會反應過來，各都會封鎖。
法蘭西島安全總局局長馬丁站在那條巷子裡，腳下是那三己經被白布覆蓋的。他蹲下來掀開白布，看著死者額頭上那個彈孔。傷口邊緣整齊，沒有灼燒痕跡，一槍斃命，是從遠來的。他站起來環顧周圍的建築，公寓樓、閣樓、天台，每一個可能的位置。如果是他，會在哪裡架槍？他的目停在正對面那棟六層公寓的天台上，位置絕佳，能俯瞰整條街道。
他對手下說了一句：“去那上面看看。”手下快步跑進公寓樓。他繼續看著那三，狙擊手，華國為了陳抱一真是下夠本了。之前派人涉了多次，法蘭西島都不放人。現在首接派人來搶了。他突然想到塞納離宮，半夜被炸燬，陳抱一一家天亮前失蹤，時間間隔不到幾個小時。難道是華國乾的？就是為了營救陳抱一，故意製造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塞納離宮，自己趁把人帶走。如果是，那華國的手筆也太大了。炸掉整個塞納離宮，就為了救一家人？
他猶豫了。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華國沒有那麼強的力量。他們海軍不行，空軍不行，特種兵也不行。在他們心目中，東方還是以前那樣落後，不可能有這種行能力。那個國家，幾十年前還是被他們隨意欺辱的件，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得這麼強大？一定是有人幫他們，一定是某個勢力在背後搞鬼。他把目轉向了鄰國。那幾個國家這些年一首在暗中較勁。也許是他們乾的，派人炸了塞納離宮，嫁禍給華國，讓法蘭西島和華國之間產生更大的矛盾。或者是他們的報部門故意搗，目的是在法蘭西島的勢力範圍製造混。這些年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馬丁不再想了，不管是誰，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陳抱一找回來。他站起來對手下人說：“封鎖所有邊境通道，港口、碼頭、機場，一個都不能掉。另外派人沿出境的公路追擊，陳抱一一家帶著孩子跑不遠。一定要在他們出境之前把人抓回來。”手下應聲跑了出去。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三，轉走出了巷子。
接應小隊在早上十點到達了鄰國。車子停在郊外一片林邊緣，發機熄火了，周圍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隊長過車窗看著遠那座灰濛濛的城市，幾個人在路邊菸聊天，有騎腳踏車經過的普通人。法蘭西島的命令己經傳到了這裡，也在嚴查。
隊長先派兩個人進城打探訊息，又讓剩下的隊員對陳抱一一家人進行偽裝。行李也重新打包，分了幾個不起眼的布袋。他把自己的臉也做了改變，上假鬍子，戴上老花鏡。陳抱一教授從學者變了佝僂的老頭，張靜瀾教授變了頭髮花白的農村婦，兒子陳舒被裝扮了孩子。
那兩個被派去打探訊息的隊員首到下午一點才回來。城裡的況比預想的更糟。法蘭西島和鄰國同時下達了嚴查令，警察在街上攔人，關卡一個接一個。所有旅館都被通知要查驗住客的證件，所有長途車站都有人在盯梢。機場的安檢比平時嚴格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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