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為師唯一的徒弟
“米樂，郭老師找你。”遠有人喊。
“蘇蘇，我先過去一趟，”米樂不放心地看，“你在這兒好好的，嗯？”
蘇子卿點點頭，努力朝出一個笑。
等米樂走遠，才慢慢收起角的弧度，一個人坐在球場邊的水泥階上，安靜得像棵被雨打蔫了的小草。剛剛那場火發得莫名其妙，可委屈和懊惱堵在口，悶得人發慌。也許是太急了，也許是自尊心作祟，也許只是對自己失頂。
垂著頭，盯著自己紅腫的指尖。王城那句話其實沒錯——不行就別打了。是自己能力不夠，卻把脾氣撒在別人上。
真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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