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過芸芸眾生普通一員
嶽安中學是這座城市最好的高中，把各鄉各鎮最亮的那顆星星都攏在了一起。於是很多曾經在初中閃閃發的人，來了這兒才發現——自己不過是星河裡普通的一粒塵。
蘇子卿常聽人說，孩在小學初中績好不算什麼，靠的是勤。等上了高中，大家都拼了命學，男孩的後勁就顯出來了，輕輕鬆鬆就能趕超。
從來不服。所以特別討厭別人誇“刻苦”，彷彿在說：你也就只有努力了。努力了一種的辱。
可這次期中考試的績，像一枚不大不小的石子，在心裡漾開圈圈疑慮。總分前十名裡，七個是男生；理科前十，男生佔了八個。連自己都覺得，學起來不像初中時那麼遊刃有餘了。小時候糾結“上清華還是北大”的天真，如今想來像個遙遠的、模糊的夢。
開始討厭別人說“靠天賦”——那彷彿抹殺了所有深夜的燈、清晨的霜，和筆尖下沙沙作響的時。
“而且啊，”宋木低聲音，“聽說張婧雅以前績特別好，但格孤僻，總打小報告，人緣很差。初中時老師還哄著，現在嘛……”他聳聳肩。
裴瑜看了眼桌上空掉的茶杯，起：“我再去點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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