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文還是學理
早自習，老郭拿著一沓分科意向表走進教室，宣佈了那個早就知道、卻依然讓所有人心裡一的訊息：高一下學期，文理分科。
“大家認真考慮，多聽聽家長老師的意見，”老郭說，“意向表期末考後。”
教室裡“嗡”地一下熱鬧起來，像水珠落進熱油裡。
蘇子卿早就想好了——學理。雖然父母覺得文科更有優勢，可一想到要背到天昏地暗的政治歷史，還有那怎麼也扶不起的英語，還是毅然倒向理科的懷抱。
宋木和一樣，討厭背書，立場堅定。
米樂早就定了心，要奔文科去。
只有裴瑜，在蘇子卿看來，有點難選。理科好，文科更好——老郭甚至說過，他要學文，就是北大的苗子。蘇子卿常看見他被不同老師出去談話，苦口婆心，或勸理，或勸文。原來太優秀，也有這樣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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