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走這麼慢。”
“沒、沒什麼。”回過神，快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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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沒什麼人，大概因為天還冷。兩人停下，著江面。水波輕輕著，泛起千萬片細碎的粼，在初春的晴空下，溫地流淌。浪花拍在岸邊，汩汩地響。
“我知道你這次沒考好。”裴瑜忽然開口。
蘇子卿楞住。考完試後，所有人都在面前避開這個話題，越是遮掩，心裡越堵。從沒人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他轉過，面對，聲音很輕：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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