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拼合的，不合理的融合，既像此又像彼的模糊存在...他看著看著，恍惚地想起自己，想起了自己反覆做的夢，想起了自己那種被“拿走”的空。
那他呢...
他是什麼？是正常...還是異常？是簡花花...還是別的什麼？
“下節課和本週的作業。”方全切換了幻燈片，畫面變了一個象的雕塑：“選擇兩種以上不相干的生，使用超輕粘土，設計出一個不符合常理的融合，並撰寫一份發現報告。”
“假設你是一個異生學家，第一次發現了這個新種，你會如何描述它？”
“它的形態、習、可能的意義...或者，威脅，都可以記錄。”
教室裡響起一片低低的討論聲，混雜著興與苦惱。
簡花花低下頭，看看自己攤開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看上去再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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