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非常配合 “就是...極其順從。”研……
方全站在逆十字星研究所那棟灰白的建築外。
他剛從那扇厚重的自門裡走出來, 面如瀋水，這一趟幾乎一無所獲。
接待他的是一個外圍管理部門的小主管，西裝革履的, 客氣地表示“所有實驗專案均屬機, 無可奉告”，對他提出的關於“編號01”或“大王花異端”的詢問, 也一律以“研究所專案眾多，不清楚您指的是哪項”搪塞過去。
甚至連沈簡的名字，對方都只是微微挑眉，禮貌回應：“關係到沈先生, 或許方部長可以去觀覽集團預約諮詢。”
滴水不。
但保險起見, 方全轉頭還是踩著油門去了觀覽一趟，得到的回應如出一轍。
他倚在車邊點了支菸，深吸一口, 煙霧在冷空氣裡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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