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會兒去拿件新的來。”褚息昂往上看著沈老師的臉，就是不往下瞟一眼。
“行。待會兒可能還會讓你幫忙遞下服。”沈恆西垂著頭，小孩兒的舉都看得一清二楚。
褚息昂應著，“那我出去了？”
“去吧。”沈恆西說。
隔著一扇門，裡頭的聲音再怎麼不去注意也都能聽到。
水聲響起的那瞬間，褚息昂腦子裡全是剛剛的一瞥。不愧是圈裡公認好材，那每一寸紋路都像是沿著雕塑畫像來著的。
水會沿著那些地方不斷往下落，最終沒小腹往下，那是褚息昂看不到的地方。
腦子裡浮想聯翩，半點都剎不住車，褚息昂只能抓著手裡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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