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驚訝，特別驚訝，還有些興。
——以後有得玩了。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好學生，這種佔盡了上帝便宜的上帝寵兒，他只想摧毀。而上帝的寵兒卻喜歡他，這種喜歡，如果他沒覺錯的話，還有些卑微，他不知道為什麼，也懶得去想為什麼，他只知道，此後他無論對周敘言做什麼，或者讓周敘言去做什麼，對方都不會反抗，都會去做，也不用收著，因為他知道在短時間，周敘言肯定是一廂願。
狗而已。
虞落在心裡冷冷地想。
反正他爛命一條，就算後續周敘言清醒了，忍不了了，想整死他，那又如何。
他的人生還能比現在更爛嗎？
虞落緩緩扯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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