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口袋,轉下樓。他得找張有仁問問清楚。
張有仁正在樓下面菸。
他穿著一行政夾克,靠在漢白玉門柱上,手裡夾著煙,看著來來往往的遊客,角帶著笑。
“張律師。”
陳大走過去,“怎麼不上去坐坐?”
“不用。站著好。”
張有仁把煙收進口袋,“今天人多,熱鬧。我喜歡看熱鬧。”
陳大站在他旁邊,也靠著門柱,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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