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言將藥膏在掌心，手掌輕地了兩下，接著覆蓋在背部那片巨大的淤青上。剛一到，青年骨纖細的背脊就輕了一下，兩側突出來的蝴蝶骨也不自覺了，淤青邊緣瑩白的皮繃著，薄薄一層。
淤從破裂的細管裡湧出，覆蓋了，流出脆弱，卻又多了幾分生命力。每次他到鬱叢皮時，淤青之上的蝴蝶骨就振翅飛一下，很像暫時故障的機械蝴蝶。
梁矜言竟然開始迫不及待，他想看見鬱叢的傷徹底痊癒，皮再無淤痕遮擋樣子，應該會更漂亮。
在第二次將掌心覆蓋上去時，梁矜言終於開口：“那你什麼時候邀請我？”
鏡子裡，已經垂頭喪氣裝宕機的鬱叢猛地抬頭：“邀請你什麼？”
“你剛才說的，邀請我去你的山頭。”
鬱叢表空白了兩秒才回答他：“你當真了啊？”
梁矜言也抬眼看向鏡子，鬱叢的幾乎被他圈在懷中，深棕髮與過白的皮對比明顯，那雙亮的眼睛也盈著不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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