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言總是在危險來臨的時刻出現，他已經快要養習慣了。一見到梁矜言，繃的緒才有了鬆懈的時機，說不出的話也從齒中吐出來。
“……”他開口，卻發現自己聲音小得可憐。
“嗯，很多。”梁矜言卻聽見了。
“不是我的，”鬱叢道，“但人是我害的。”
梁矜言眉頭皺起，他把鬱叢剝離自己的懷抱，低頭去看，青年的臉已經完全失去生機。一張臉蒼白如紙，眼神無法聚焦，就像破碎了的人偶。
他了一聲鬱叢的名字，青年褐的眼珠緩慢轉，勉強與他對視。
“梁矜言。”鬱叢忽然了他的名字，語氣是從未有過的低落與孤寂。
他語氣放輕：“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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