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罪有應得
回到大廳，苗人正和徒弟石破天坐著說話。石破天是苗人早年收的弟子，為人忠厚老實，武功雖不及師父和胡斐，卻也練就了一紮實的苗家劍法。見胡斐進來，苗人開口問道：“他們都走了？”
“都走了。” 胡斐點點頭，在苗人對面坐下，“岳父，寨中還關押著賽赫圖和姜老拳師，這二人皆是清廷的鷹犬，之前多次與我們為敵，您看該如何置？”
提到這二人，苗人的臉沉了下來：“賽赫圖乃是滿洲第一勇士，當年跟著福康安作惡多端，手上沾滿了漢人的鮮；姜老拳師早年也曾是武林中的一條好漢，可惜後來貪圖富貴，投靠了清廷，幫著韃子欺百姓，淪為鷹犬。這二人，皆是罪大惡極之徒。”
胡斐沉片刻，眼中閃過一厲：“岳父，我覺得，咱們以前對敵人太過仁慈了。當年田歸農多次設計陷害我們，我們念及江湖道義，沒有取他命，可他卻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勾結朝廷，將我們趕盡殺絕。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好人的傷害！這賽赫圖和姜老拳師，若是今日放過他們，他日必定會捲土重來，再害更多的人。不如將他們都殺了，以絕後患！”
石破天在一旁附和道：“師父，胡大哥說得對。這二人罪該萬死，留著他們只會貽害無窮。”苗人點了點頭：“好！就依你所言。今日夜間，我們便將他們帶到後山山澗置，也算是為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無辜百姓報仇。”
當天深夜，月如水，灑在苗寨的石板路上，泛起一層清冷的。
胡斐。苗人和石破天三人，提著燈籠，將賽赫圖和姜老拳師從關押的柴房裡拖了出來。賽赫圖被綁得嚴嚴實實，裡塞著布條，一路掙扎不休，臉上滿是恐懼；姜老拳師則顯得平靜許多，只是眼神複雜，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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