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你也知道，你二大爺一天到晚忙廠裡的事，我平時也不怎麼出門……這院裡的事，我們有時候也不清楚。”
臉上出幾分為難。
家裡雖是二大爺說了算，但對外二大媽心思比他活絡。
得罪人的話不願說出口——楊俊雖是廠裡幹部，可在這西合院，易中海到底是一大爺。
楊俊倒也不急，點了支菸，緩緩吐出一縷霧，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敲，像是自言自語：
“聽說齊結婚以後，因為工作沒著落，一首住在岳父家？”
見二大爺兩口子臉一紅卻不說話，他又道：“一個大男人，沒個正經事做，靠著丈人家生活，時間長了哪抬得起頭。
我和齊從小一起長大，本來是想拉他一把的，可我回來這些天，也沒見他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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