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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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乾的水珠順著收的下頦滴下來，滴到大上，白藍條紋的巾在古銅上形一個顯眼的焦點，不斷向下移，拂過勻稱排列的肋間，塊塊分明的腹，在腹漸濃的小腹挲幾下，最後被程森抓在手上。
筋和管自手背延上去，爬上實的小臂，遒勁的肱二頭，末了，淡淡青沒進鼓凸的三角肩頭。
他的肩膀比房東送的二手冰箱門還寬。
方瓊樹把頭擰回來，接著切菜，拿刀的手不穩，切片變了滾刀塊，他的嚨有些乾。
“你怎麼不穿我給你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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