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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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竹投下的月影從桌子延到地毯上，葉片唰唰飄，方瓊樹因慾和慌張出的黏汗被風吹乾，渾冷嗖嗖的。
沒那麼疼和麻了，他試探著，扶著櫃站起來，拖沓地走出臥室，去把門關好。
他繞客廳看了一圈，浴室門口那個大紅的塑膠盆不見了，茶几上，遙控邊上突兀地放著一把鑰匙，他的眼睛在上面停留片刻，關上燈，把備用鑰匙拿回來放到原。
幹了一個月零活，攥了不到三千塊錢，程森不捨得租房花去一半，又恢覆了之前流落街頭的生活。
好在他最近找了一份給小區新房裝修的臨時工作，跟工頭商量一下，借了鑰匙，晚上睡在裡面。
從乾淨齊整的方瓊樹家淪落到地磚都沒鋪好的水泥殼子裡，程森晚上輾轉反側，腦海裡最後見方瓊樹的場景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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