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跟你在一起那個人是你相好嘛？”他跟隨方瓊樹的步伐，一退一進，方瓊樹一直被他罩在影下，他骨瘦嶙峋的手開始往下，擼了兩把，就在衛上撐起了帳篷，“他大嗎，那條灰的是他的吧……”
“你怎麼讓他走了，還是你們本不是談，你要不要跟我試試，我下面的也很大。”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技很好，你腳不好，我不嫌棄你，你跟著我吧。”
方瓊樹從始至終沒接他的話，他卻把自己給說激了，說一句一聲，整張臉詭異又扭曲地漲紅起來，方瓊樹忍住作嘔的慾，在他低頭去掏的時候，把手上買的土豆和山藥，狠狠向他擲去，趁他被砸中後失神，跌跌撞撞地，往人多的地方跑。
結了搬貨錢後，程森活著僵酸的肩膀去門口蹲著，太晚了，過了晚飯的點，菜市場要收攤了，這個烏漆嘛黑的側門更是沒什麼人。
他點了支菸，在牆角無打采地，為今晚的住犯愁。
他這背字走起來沒完沒了，今早上打著呵欠出門，跟心來突擊檢查裝修進度的業主撞個正著，業主見新房被人蹭了，自然不滿，由工頭出面商討半天，應允掏錢才息事寧人，只是程森不僅又沒了棲之所，這幾日也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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