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的一聲，程森聽見了，還聽出點失意，但他覺得自己說得沒錯，只是察覺方瓊樹的心，沒有沒完沒了，識趣閉上了。
快遞代收點開起來沒多久，投訴不斷，送貨上門變了自己取件，派送的一部分任務轉嫁到消費者這邊，雖是快遞公司逐利的決定，矛盾的兩頭卻了顧客和快遞員。
那個收件人起的匿名，“紅豹”，怪異且霸氣，程森跟過電話，聽聲兒是個年輕孩，有理有據地搬出快遞管理條例跟他講了半天，咬定了快遞上門送貨是他們的義務。
一條投訴200塊，程森不敢怠慢，把今天的件庫了後，在代收點把的快遞都取出來，要親自登門送貨。
河那邊的住房，比程森跟方瓊樹住的這邊，更顯高階名貴。
程森順著地址，找到一棟三層小樓前，黑雕花鐵門，院裡種滿不知名花草，五彩斑斕的彩，裝點得這家不像在過冬天。
程森在門外喊了半天，沒見有人出門，又掏出了電話。
“紅豹士，我是通達送快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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