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已經不記得雜誌的名字，不是認不全字，應該是畫面太過沖擊刺激，大腦自過濾了不重要的容。
雜誌攤放在兩人的間，輕輕翻開，每一段起伏的曲線和每一件蓋彌彰的衩和罩，都屬於終於被發現的新世界。
兩人一頁頁仔細地翻過一遍，各自選好了最喜歡的，春生選的那張，穿的服最，戴一個寬過肩的黑禮帽，布條一樣的紅衩堪堪遮住，人的上半張臉藏在帽子的影下，上著，一手扶帽簷，一手很自然地環在前，只出引人遐想的渾圓曲線。
程森覺得他選的更有品味。
人帶著神秘的微笑沉沒在水底，有像波浪的長髮，髮有多黑，有鏤空花朵的就有多白，程森喜歡的，纖長有，出微的提到大，微微勒住，衩上垂下吊帶，一指寬，的，像家裡桌布上的蕾花，吊住邊兒，也吊住他一顆春心。
他們還沒忘記考試得鴨蛋被家裡人足的好兄弟德福，幫他選了穿波點的那個。
因為他說過，學校裡那個穿波點的自然老師很漂亮。
兩人整整齊齊地撕下三大張，趁睡得正酣，把缺頁的雜誌還回去，再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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