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是程森，他甚至有片刻在埋怨方瓊樹，為什麼就這麼輕易跟別人把自己的私事都說了。
路的盡頭，有家花店，門口用篷布支出一個棚子，上面掛了串的球燈，不停閃爍，幽幽的橙，照得花店外多了一層浪漫。
君陶陶路過，說：“家裡的花好像不新鮮了，我得換換。”
走進去，不忘拉上程森，駕輕就地選了一把清新的，什麼香豌豆，店員在用牛皮紙包紮，程森就原地轉圈，隨看看。
君陶陶掃碼要付錢，過店裡的鏡子，看到興趣盎然的程森，他終於捨得把手從兜裡拿出來，糙的大手，僵地想去的花瓣，半路，又停住，改用手背去輕輕蹭，臉上是沒見過的神態。
“我給你買束花吧。”收了手機，湊程森跟前，興致地提議。
“啊！”程森擺手擺出重影，“我一個男的要什麼花。”
“切，你真老土，男的為什麼不能有花，我在追你，我送你很正常啊！”君陶陶對他陳舊的古板思想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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