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瓊樹握了把拳，推他的兩條膀子，“不用你，我自己來就行了。”
程森微不，把著他的小，小聲命令他：“別，快弄好了。”
他長脖子上前，對著那塊傷疤，珍重地，一口一口地吹氣，傷先是溫後又涼，一陣陣帶走疼痛，只剩下麻的，方瓊樹怔怔看他，“為什麼要吹？”
程森搖頭，“不知道，反正我每次傷，就會跟我吹，會不那麼疼吧。”他看上來，“那你現在有沒有好點。”
方瓊樹笑：“有。”，然後，手不爭氣地慢慢了回來。
他把手藏進袖口，狠狠摳著自己的虎口，就最後一次了，下次，絕不這樣了。
不再往外冒了，程森撕了兩個創可給他上，心地念：“又是手又是的，你最近怎麼這麼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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