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瓊樹深吸了口氣：“我是在考慮接他。”
“接……”對面瞬間收了聲，方瓊樹等了幾秒，那邊沒結束通話，卻一直沒有出聲，他忐忑地喊沈南一，“南一哥，南一哥？”
“等等，你說接的意思是？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
沈南一下意識是不相信的，“瓊樹，你別跟我開玩笑啊，過年那兩天，我媽還跟我說，想給你說個件呢，你怎麼就突然換了向了？”
“不是突然。”方瓊樹跟他解釋，“這也沒什麼好說的，你突然說起程森的事，我才想著說明白，省的你擔心。”
“那，我媽那邊。”
“文阿姨不知道。”方瓊樹很怕文靜修知道：“南一哥，你千萬別跟文阿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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