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完了。”他低聲說道。“莉莉，你覺得還有什麼欠缺嗎？”
“收銀？也是我吧。顧客把錢放在櫃檯上。先吃再付款。本店充滿了人文主義關懷，接賒賬。”
“你說要擺一盆花？”
“我得去目錄裡找一找沒有攻擊對人類完全無害的植收納在哪裡的倉庫了。”
“雕塑？你不是指哭泣的天使吧？別，那個不能擺出來。好吧，我來一灰。”
可店裡始終只能看見他一人在忙活。自言自語的青年對於屋外傳來豆般的槍聲就像完全沒聽見。他也察覺不到在這犯罪巷開快餐廳加上亞裔外形等於樹立了一個靶子，來啊，搶劫我殺害我。他專心致志地檢視著屋環境，“溫度，室外此刻零下九度。室恆溫二十五度，溼度百分之五十。校準。”最後，一抬手，牆壁上浮現了一個掛鐘，顯示十一點四十五分。
“好極了，深夜十二點準時開張。能做一單是一單，在我註定死於此地之前……通曉這點沒什麼，莉莉，沒準你要等五十億年，等到太變白矮星整個地球滅亡。不過說真的，我也不理解為什麼那時候我會困在這死去。但是，確實我的墳墓會在哥譚市，我看得到它。”
青年說到這，了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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