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虛地抬頭看過去，蝙蝠俠的黑披風在獵獵飛。指揮面驚喜——這不是他的那個布魯斯。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個在黑暗陋巷裡哭泣的，周遊各地學習的年蝙蝠，他看到他組建正義聯盟，看到麗的夕下，超人微笑著邀請他當自己未出世孩子的教父——大都會最後的殘。
……我還以為見到那麼多個黑暗世界後，什麼都不了我了呢……指揮著蝙蝠俠，他看到他為反抗軍不倒的旗幟，以之軀與人間之神抗衡——累累傷痕也遮不住閃閃發的靈魂。
指揮認為這是迄今為止，他第二喜歡的布魯斯。他要搭訕，要安他幫助他！
被他鬆開的達米安爬起，顧不得報仇，結結地對來人說，“我，我很抱歉——”
黑沈沈蝙蝠俠盯了他一眼，一把將達米安推開，走到迪克面前，支援不住盔甲般晃了晃，單膝跪倒。
他不肯相信般反覆試探著迪克的脈搏，指揮都有點不忍看這蝙蝠頭罩也遮不住的悲傷表，他轉頭看向達米安，發現這小孩已經涕淚縱橫嚇哭了。
蝙蝠俠把迪克一把抱起，朝外走去。沙啞的聲音低沈說，“我兒子死了。”
指揮想跟著這聲音的主人走——哪怕對方絕不歡迎。憤怒悲傷中的蝙蝠俠會有耐心和自己好好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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