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深夜快餐廳_宴會(2)

他砰地摳扳機，一發子彈就讓眾人慌尖。小丑在警局裡已經同幫派頭目允諾幫他們毀滅哈維和蝙蝠俠——呵呵呵，毀掉他們比殺死他們妙得多。

“今晚我只有一個問題，哈維丹特快站出來！”他扛著槍宣佈。

金髮的檢察而出冷笑一聲，“又是你們。我覺得阿卡姆神病院的條件太優厚了。”

“哈維。”瑞秋低低說道，拉住了男友的手，“他們神完全不正常。別和他們這樣說話。”

“哦，是啊。所以我可以把你們全打死而不必坐牢，這多有趣啊，麗的士，我居然在你眼裡看到了奇怪的緒，我是個病人，需要關？哇哈哈哈，你讓我想起了我那麗的妻子——”小丑怪笑道。

他被話打斷。

“可你妻子一點也不像瑞秋檢察啊。”一個聲音清晰說道，“從髮到氣質都完全迥異。你妻子是淡黃頭髮，收拾屋子，喜歡一邊做家務一邊哼歌，也沒有工作，是個主婦，和瑞秋檢察哪裡像了？”

小丑腦子裡依稀浮現了某個人的影，太模糊太稽。他了紅的，直勾勾地循聲向青年。他記得他，天台上蝙蝠的同夥，他曾認為是個有趣的人，今晚說出這些就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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