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與林霄和解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間傳遍了都的大街小巷。
百姓們奔走相告。他們不懂什麼天下大勢,只知道炎領主不是壞人,劉益州也不是壞人,兩個人能好好說話,不打仗,就是天大的好事。但益州的世家大族們,卻不這麼想。他們更關心的是,誰贏了,誰輸了,誰能在新秩序中分到一杯羹。
張松是最高興的一個。他賭對了。從第一次獻圖,到三次夜訪驛館,再到最後的信,他每一步都踩在了點子上。如今林霄在都站穩腳跟,他的前途也就穩了。
黃權是最失落的一個。他一首把林霄當作最大的敵人,提防,時時算計。到頭來,卻發現自己才是那個被人利用的傻子。那封信,他事後查過,是張松的手筆。但他能說什麼?張松是劉璋的心腹,林霄的座上賓,他一個小小的主簿,拿什麼去爭?
張任是最坦然的一個。他打了一輩子仗,輸過,贏過,唯獨沒有怕過。林霄在驛館那一夜,讓他看清了一個事實——這個人,不是壞人。他守益州,不是為了劉璋,是為了益州百姓。只要益州百姓不苦,他跟著誰,都一樣。
訊息傳到荊州,己是半個月後。諸葛亮站在襄城頭,看完方野送來的報,輕搖羽扇,角微微上揚。
“主公這一步,走得妙。”他喃喃道。
蒯良站在他邊,笑道:“先生,主公在益州站穩腳跟,下一步就是取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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