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雲州城牆上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曳，發出噼啪的聲響，影忽明忽暗。
北原軍計程車卒們懶懶散散地靠在垛口上，有的乾脆躺在地上，把刀槍放在一旁。
連續幾天被折騰，他們早已疲憊不堪。
不人已經就地打起了呼嚕，鼾聲此起彼伏。
一個年輕的什長沿著城牆巡視，腳步很輕，但目銳利。
他李狗娃，是潁州人，原本是個獵戶，被強徵伍不到兩個月。
他看見那些躺在地上睡覺計程車卒，眉頭皺了一下，正要上前醒他們，忽然一隻手從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狗娃回過頭，只見一箇中年人站在他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眼睛佈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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