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俺稀罕著呢……”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用濃重的鼻音，很小聲很認真地說：“希哥……謝謝你告訴俺。”
“謝個屁。以後長點記，別什麼阿貓阿狗跟你說兩句好話就當真。特別是姓趙的，離他們遠點，沒一個好東西。”
“希哥，俺就信你。”
燕旻希站在組長辦公室門口，手心全是汗。
不是張的，是氣的。
組長王勉，四十出頭，頭髮不多，抹得油亮。
他正打電話，看見燕旻希進來，眼睛都沒抬，繼續對著話筒說：“對，就按那個方案來，月底前必須搞定……嗯，行，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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