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乖乖！這玩意兒是啥？竟比冰還亮！”一個挑著菜擔的老農停了腳步，他是來給隔壁酒樓送菜的，見這奇景，忍不住放下擔子，著糙的手，湊到玻璃前，小心翼翼地出手指，又猛地回來，生怕壞了這寶貝。
旁邊一個穿綢緞衫的小孩兒，拉著父親的袖子，蹦蹦跳跳地喊：“爹！爹！你看，裡面的桌子都能數清木紋，這東西是不是沒有？我手試試！”
說著就往前撲，卻被父親一把拉住。
“胡鬧！這是何等奇珍異寶，壞了咱們傾家產都賠不起！”年的父親低聲音呵斥，可自己的眼睛，卻死死黏在玻璃上，眼底滿是驚歎與豔羨。
人群中央，裱畫廊的蔡掌櫃正踮著腳，一手捋著山羊鬍，一手扶著腰間的玉佩，語氣裡滿是好奇：“那是琉璃？我曾在聚寶山窯遠遠瞧見過，卻從未見過這般大的整塊！”
他邊一個黑胖的海運商人，故作高深地開口：“蔡掌櫃，你這眼界還是窄了。這乃是極西之地產出的玻璃，我跑南洋見過，可人家頂多弄掌大的一塊，也沒這麼亮，這酒樓竟有兩丈見方的整塊，還一口氣用了八塊！一塊這般大小的，可比同面積的好玉還貴！”
“什麼？！”人群裡立刻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
“我的天，這麼一塊就抵得上一塊好玉，那門面上這八塊，得值多銀子？”一個開茶館的老闆娘捂著，臉上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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