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認出了這是在新生講話的那個學生。但是天人初期？大一新生這麼猛的嘛？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呂沉舟那張沒有表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新生怎麼了？看樣子當時在開學典禮上這個新生是有實力那麼狂的。他指了指走廊盡頭。“五樓，9號室。先刷卡，再選模式。”
呂沉舟點了點頭，往電梯走去。
五樓很安靜，走廊兩側是一扇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的指示燈有的是綠空閒，有的是紅使用中。他走到9號室門前，刷卡。門開了，他走進去。
門在他後關上。裡面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將近一個小時後，門開了。
呂沉舟走出來。他的服破破爛爛，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過，左袖從肩膀斷開，右的管裂到了膝蓋。
他的頭髮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個剛從高強度戰鬥中走出來的人，反而像是在發。那是一種興，一種意猶未盡，一種獵人找到獵時才會有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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