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的刀舉在半空中劈不下去，趙虎的腳懸在半空中落不下去。老鐵的怒吼卡在嚨裡發不出來，吞蒼的細胞著地面停止了蔓延。
這個狀態沒有持續太久。
幾秒鐘後震加劇了。不是地震波的震，是那種——整個世界都在抖。
樹木在晃，地面在晃，天空在晃，空氣在晃，所有人都在晃，整個世界像一塊被用力搖晃的果凍。有人抱住了頭蹲下來，有人趴在地上不敢，有人癱坐在地上一臉茫然。
然後震停了。
天空恢復了清明，地面的晃停止了，模糊的廓重新變得清晰。所有人像溺水的人被衝上岸一樣大口大口地著氣。
藍星意志的聲音從天上降下來。不是從某一個方向，是從西面八方，從頭頂，從腳下，從空氣本——像整片天地在同時開口說話。
聲音還是一樣的機械、冰冷，但所有人都聽出來了不一樣的地方——那個聲音很煩躁，像一個人被吵得睡不著覺又被拽起來理事時那種不住的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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