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在茶几上敲一下，發出“叩。叩。叩”的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也格外有迫。
“真的是偶遇。” 陳博努力讓自己的表和語氣看起來更可信些，“朋友是展會合作方，去玩玩。我們之前就約好下次漫展一起，沒想到真上了。那些照片，真的是角度和抓拍的問題。我拉手腕，是當時有人認出，怕引起，想帶離開。換手辦，是因為那個眼鏡男想要的合影，我不想鬧大，用手辦跟他換的。就是很普通的......同好之間的流和互相幫忙。”
他說得邏輯清晰，有理有據，試圖用事實說服楊。
但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在他臉上來回掃視，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過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悉一切的疲憊：
“陳博，我不管你們是‘偶遇’還是‘約定’，是‘同好’還是‘朋友’。我也不在乎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談——雖然以我人的直覺和對你的瞭解，你剛才否認得太快，眼神有點飄，語氣雖然肯定但肢語言有點繃，這些都很可疑。”
陳博心裡一跳，下意識地直了背。
楊繼續道：“但現在的問題是，外面所有人——。網友。甚至圈同行——都覺得你們在談！這些照片，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在各個八卦小組。營銷號手裡傳瘋了！熱度比上次暖房趴還要高！因為這次有圖有‘真相’！畫面太有衝擊力！劉逸飛cos帝！你護著！你們換手辦！坐在一起聊天！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次元壁破裂之’！網友都快嗑瘋了！各種分析。細節帖。時間線帖都出來了！”
越說語氣越急，最後甚至帶上了一抓狂：“你知道今天有多打電話到公司來求證嗎？你知道有多品牌方暗來打聽，是不是能請你們倆合代言嗎？你知道這對你。對。對我們公司。甚至對背後的團隊，意味著多大的麻煩和風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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