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將軍每天都在為他們的安全絞盡腦。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將軍已經瘦了很多，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將軍今天下午要去聯邦開一個關於蟲族向的急會議，那可能意味著更多的戰鬥、更多的犧牲。
但他們也不需要知道。
慕容雪轉，向指揮部走去。
有一份關於烈士屬安置的補充方案需要李昊簽字。可以在晚上的時候過加頻道發給他，但選擇親自送過去。
因為想看看他。
看看他今天有沒有吃飯，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好了一些，看看他會不會——哪怕只是短暫地——對出那個幾乎忘記怎麼做的笑容。
指揮部的走廊很長，燈和而安靜。慕容雪的腳步聲在走廊中輕輕迴響，每一步都篤定而平穩。
走到李昊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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