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隻裂空蟲從“黎明”號前方約兩百公里漂過，它的鬚掃過“黎明”號的方位，但沒有任何反應。被測關掉了，戰艦沒有任何訊號發出去，在裂空蟲的生知中，“黎明”號只是一塊比周圍巖石稍微大一些的隕石。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一隻接一隻地漂過。每一次裂空蟲經過，艦橋上的氣氛就會繃到極點，然後又緩緩鬆弛下來。
最後一隻裂空蟲的尾部過“長風”號藏的巖附近，它的鬚幾乎及了“長風”號的艦首。林遠看到“長風”號的艦長在通訊頻道中發來的一個表——咬的牙關，鎖的眉頭。
他關閉了通訊頻道，不敢看。
漫長的三分鐘後，裂空蟲的熒消失在另一側的岩石之間。
雷達深深地撥出一口氣，聲音有些發：“訊號已遠離，艦長。”
林遠靠在椅背上，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了。
“啟系統，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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