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裹著泥土和麥苗的清香湧進來，吹散了辦公室裡的沉悶。遠居民樓的窗戶裡出溫暖的燈，偶爾傳來孩子的笑聲和大人的說話聲。
那些人還活著。那些人在笑。那些人不知道，兩天後，戰爭就會降臨。
慕容雪關上窗戶，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最後一份資料夾。封面上寫著“陳思然”三個字，名字下面著一張小小的照片——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孩，笑得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慕容雪看著那張照片，角不自覺地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將資料夾放進已完的檔案堆裡，關了燈，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遇到了趙琳。趙琳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眼圈黑得像熊貓，但神還好。
“慕容，忙完了？”趙琳問。
“忙完了。”慕容雪點點頭，“你呢？”
“還有一堆。”趙琳苦笑了一下，“彈藥儲備的清單核對了兩遍，數字還是對不上，明天得去倉庫實地盤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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