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自己做的事嚇到了，退了兩步，刀上的滴在地面上，一滴一滴。
“我不是……我不是要……”
他的聲音變了調，雙也控制不住的哆嗦。
“我只是想嚇唬你……”
白慕寧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的視線開始模糊。
地下車庫的燈，在眼裡變了一團一團的暈，忽明忽暗，像快要滅掉的蠟燭。
順著柱子慢慢下去，坐在地上，後背靠在柱子上。
從指間滲出來，把的服染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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