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書房不遠的拐角，白慕寧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手機。
白慕寧看到他看過來，忽然笑了一下。
把手機收起來，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原來是這樣。”
的聲音很輕，輕到彷彿怕打碎了什麼。
霍肆野意識到了什麼，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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