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赫平穩地主幹道，車載音響裡流淌著舒緩的古典樂。秦鋒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得像嵌在真皮裡的雕塑，眼角的餘卻始終鎖著後視鏡裡那輛黑轎車。
距離保持在五十米，不遠不近，既不會暴意圖，又能清晰追蹤。跟車的手法不算拙劣，顯然是“黑蠍”的外圍人員，沒過頂尖跟蹤訓練。
“林總，研發中心在高新區？”秦鋒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點恰到好的好奇，彷彿真的只是個初來乍到的司機。
後座沒有回應。林清寒正低頭看著平板上的技引數，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側臉的線條在下冷得像塊水晶。
秦鋒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聽說那裡安保很嚴？我早上路過時，看到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警衛，比軍區大院還誇張。”
這句話終於讓林清寒抬了下頭。過車後視鏡看向秦鋒，眼神里帶著探究：“你去過軍區大院？”
“呃……”秦鋒撓了撓頭，出點不好意思的笑，“以前給首長開車時去過幾次，就門口晃了晃，沒敢進去。”他半真半假地扯著謊，左手卻在方向盤下的蔽輕輕一按——那是他昨晚加裝的訊號干擾，能遮蔽十米的無線傳輸。
後視鏡裡，黑轎車的司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加速想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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