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龍冷笑一聲，“梓萱查到實驗室的副主任最近賬戶多了一筆匿名匯款，來源指向中東的一家空殼公司，背後就是幽冥的資本線。看來他們早就佈局了，黑蠍只是前菜，幽冥才是正主。”
秦鋒沉默片刻，指尖在窗臺上輕輕敲擊：“我明天去蘇黎世一趟，你讓梓萱把實驗室的部結構圖和安保路線發過來，再幫我聯絡下霍紫凝，在歐洲的古董圈人脈廣，看看能不能弄到實驗室的備用通行證。”
“你瘋了？”龍的聲音拔高，“林清寒還在你邊，你現在離開，萬一幽冥的人趁機對下手——”
“他們的目標是催化劑樣本，暫時不會。”秦鋒打斷，眼神銳利，“而且我不會讓一個人待著，我會請蘇硯棠在歐洲的分公司派人過來守著別墅，安排的人靠譜。”他頓了頓，聲音了些，“龍姐，催化劑對‘涅槃’專案太重要，不能落在幽冥手裡，那玩意兒要是被他們改造生化武，後果不堪設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龍嘆了口氣：“行，我這就去安排。你自己小心點，‘冰刃’那傢伙據說擅長低溫環境作戰，瑞士這天氣正合他意。還有，別瞞著林清寒，那姑娘比你想的聰明，讓知道況，反而能幫你留意周圍的靜。”
掛了電話，秦鋒轉回到臥室，林清寒不知何時醒了，正坐在床上看著他，眼底沒有驚訝，只有擔憂。“要去蘇黎世？”輕聲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秦鋒走過去坐在床邊，握住的手：“嗯，實驗室的催化劑樣本有危險，我必須去一趟。”他沒有瞞，把幽冥的計劃和盤托出，“我己經讓蘇硯棠派人過來保護你，你在別墅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林清寒沒有反對，只是手平他蹙的眉頭：“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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