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沒什麼話可說，謝雲瀾雖善言，學堂裡的同窗、夫子都佩服他文采斐然，但奈何瑾年大字不識，對他賣弄文采，他也只會眼地看著，本聽不懂。
謝雲瀾和誰都能搭上話，就是皇帝來了也不懼，卻唯獨奈何不了瑾年，偏他又不想離開，寧願看瑾年茫然又一臉崇拜的可憐樣兒。
瑾年也只會說灶間、幹活的事兒，總離不開他那片小小的菜地，謝雲瀾也不嫌棄，聽得認真。
“我好像不該說這個……”他躊躇地低頭，著自己腳尖。
瑾年興致地說完，意識到謝雲瀾正吃飯呢，他自己不在意，但謝雲瀾可是清貴的讀書人，應該會嫌他噁心吧？自己在人家吃飯的時候說這些糞啊啊的。
謝雲瀾面溫和，放下筷子，輕輕擱在碗沿上，“無妨。”
那碗飯謝雲瀾後面就再沒過了，他其實還是有點介意的，但因說這話的人是瑾年，就不嫌棄了。
“那個…”他頓了頓，實在說不出口，“那個要怎麼弄，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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