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利民之法!”景和帝掌大笑,語氣滿是讚許,“別人得朕賞賜,非獻奇珍即表忠心,唯有你,獻了個實實在在的民生良策!”他話鋒一轉,似有試探,“此法還有誰知道?你想要什麼賞賜?”
楚昭躬俯首,神恭敬卻堅定:“此法只告訴了陛下,臣為忠勇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謀福,本是本分。此法歸於陛下,臣不想要賞賜,臣所求,不過是能為陛下分憂,讓百姓安樂。”
景和帝聞言心中對楚昭越發滿意。賜給他長安、如意,本是試探與扶持,如今看來,楚昭是真的只想踏實做事,不涉朝堂紛爭。他當即吩咐:“朕即刻讓工部、鹽鐵司核驗此法,可行便全國推行!賞你黃金百兩、綢緞二十匹,另賜‘忠勤’匾額一塊,掛於侯府正廳,以彰你的本分!”
“臣謝陛下隆恩!”楚昭叩首謝恩,不再推辭。
退出書房,到宮門口時,日頭正盛,長安護在楚昭外側,警惕掃視周遭,裡還低聲唸叨:“侯爺,這匾額可得掛最顯眼的地方!”楚昭回著宮牆,角微彎,這鹽之禮,既回了景和帝的恩寵,又消弭君臣可能會有的疑慮,往後的路,總算更穩了些。
書房,景和帝捻著鹽細看,對王順笑道:“楚昭這孩子,小小年紀,是個奇才,不愧是上天派來旺我大靖國運之人。是我大靖的福星啊!”王順忙躬附和。
景和帝挲著提純方案,眼底一閃——鹽之利,何止民生,軍中存糧、漕運醃貨皆能益,而且先製出來的鹽,奇貨可居,先賣給富人,一下子就可以使國庫一大筆,以後還可以把鹽賣給周邊諸國,這幾年天災人禍,國庫空虛,楚昭這一獻,倒是幫他解了個心腹難題。
楚昭回府馬車上,想了一路楚家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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