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厲害。就像小時候，隔壁李家小子罵我是『小娘養的』，你揍得他嗷嗷那麼厲害……」
說著說著，笑起來。
眼淚卻和鼻涕一起流下，看上去狼狽極了。
「我從小就聽姐姐的話，為什麼偏偏不顧你的阻攔嫁給張顯呢？如果我也像姐姐那麼厲害，他是不是就不敢打我了？」
「行了！拍馬屁！」我瞪，「養好了傷，你也得學著自己厲害起來。別總指我給你撐腰。」
點了點頭，「好，我學。」
我心裡突然一酸，「歇著吧，什麼也別想。」
「姐姐，張顯……以前不這樣的。」皺起眉，「這次他打我，是因為我撞見了他和人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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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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