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被這段沉重的歷史深深震撼。
“但我最忘不了的，還是最後一次突圍。”許國強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眶有些發紅。
“那是戰爭快結束的時候。我們團奉命掩護大部隊撤退，被麗國的聯軍一個師團圍在了一個山谷裡。三面環山，一面是敵人的陣地，突圍無，援軍遲遲不到。”
“團部決定，由警衛連打頭陣，強行撕開一個口子。”許國強的語速變慢了，每個字都像是在回憶中艱難地挖掘，“警衛連，那是全團最銳的一百三十多人。連長做了戰前員，很簡單:用我們的命，換全團兩千多兄弟的命，值不值？”
“所有人都喊:值！”許國強的手微微發抖，“然後我們就衝出去了。沒有重武，沒有掩護，就靠之軀往敵人的機槍陣地上撞。”
他的聲音哽咽了:“一個接一個倒下……衝鋒的路上，我邊的戰友一個個中彈，有的當場就沒了，有的還在地上爬，還想往前衝……那場面，我到現在做夢還能夢見。”
蘇清淺握住爺爺的手，發現老人的手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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