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裡的燈似乎暗了幾分。
譚嘯天盯著錦盒裡那顆灰白的珠子，後背的汗一豎了起來。不是害怕，是那種面對未知事時的本能警覺。這顆珠子給他的覺很奇怪——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卻讓他的丹田發燙。
“能上手嗎？”他問。
胡如意靠在桌沿上，雙手抱在前，歪著頭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就像在權衡什麼。過了幾秒，點了點頭。
“可以。但別耍花樣。”
譚嘯天沒理，手探進錦盒。
指尖到珠子的瞬間，一冰涼從指腹傳上來。不是普通石頭的涼，是一種從裡往外滲的、帶著歲月沉澱的涼。他把珠子拿起來，放在掌心裡，湊近了一些看。
灰白，表面，沒有任何紋路。重量比看起來重一些，像握著一小塊度很高的金屬。但又不完全是金屬的手，溫潤，細膩，像一塊被盤了幾千年的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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