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從裡爬出來，走到右邊的口旁邊。一個手下從裡面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塊石頭，遞給他。跟左邊的一模一樣，灰黑的，糙的，沒有靈氣波的普通岩石。
譚嘯天攥著那塊石頭，沉默了很久。靈氣這麼濃，挖出來的卻是普通石頭。要麼是礦脈還在更深的地方，要麼是他找錯了方向。但他之前在溪邊應了一整個晚上，靈氣最濃的地方就是這裡，不會有錯。如果這裡都不是，那整座山就沒有別的地方了。除非——礦脈不是在山部，是在地下。很深很深的地下。
他抬起頭，看著那道懸崖。月照在巖壁上，把青苔和藤蔓照得像一片片黑漆漆的剪影。懸崖底部的那個凹陷還在那裡，張著，黑漆漆的，像是在嘲笑他。
“挖。”他說。大壯從裡探出頭來。
譚嘯天指了指那面石壁：“繼續往裡挖。這面石壁不是終點，只是普通的岩層。靈石在裡面。”
大壯看了看那面石壁，角了一下。普通的岩層？那得有多厚？厚度不知道，但能擋住六十多個人深度二十米的挖掘，不至於一點痕跡都沒有。
“老大，你確定裡面有東西？”
譚嘯天看著他，沒有說話。大壯明白了他的意思，收回目，轉過，拍了拍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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