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萱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臉上掛著笑。“天哥，你來了？好幾天沒見你了。”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埋怨，但不多，是那種知道他很忙、上抱怨一句但心裡並不在意的語氣。
許清歡放下咖啡杯，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埋怨，是審視，像在看他是不是又瘦了。“聽說你去礦裡挖石頭了？挖到什麼好東西了？”
譚嘯天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挖到了。一堆綠石頭。”他沒有細說，靈石的事越人知道越好。不是不信任們，是不想讓們捲太深。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
林雨萱從他進來就沒停過手裡的活兒，一邊打字一邊跟他說話，眼睛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
譚嘯天看了一眼螢幕，麻麻的表格，全是數字。
“虎嘯最近怎麼樣？”他問。
林雨萱的手指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在閃。那是興，是那種“你終於問了”的興。“天哥，你總算想起來問這個了。”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遞給他。“你自己看。”
譚嘯天翻開資料夾。第一頁是上個月的利潤報表。數字很長，一長串零，他數了一下——十億。金。他抬起頭看著林雨萱，林雨萱正對著他笑，笑得眼睛彎了兩道月牙。“我們開始接國際僱傭任務了。上個月接了五個大單，最大的一單佣金三億金。派出去十幾個虎嘯特種小隊的兄弟，全須全尾地回來了，一個傷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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