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膛起伏，用力將空氣進肺裡。徐川話裡的弦外之音再明顯不過。鋪墊了這麼多，真正的戲終於來了。
“合作殺鬼子。”徐川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卻著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日本人的胃口很大，華北填不滿他們。《何梅協定》只是個緩衝。早晚有一天，中日會全面開戰。到時候，南京城也保不住。”
陳群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人是個瘋子，也是個極其清醒的瘋子。
“黨國高層那些人，天天想著怎麼妥協，怎麼打戰。徐恩曾和馬一波這種蠢貨，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狗咬狗。”徐川冷笑一聲。“靠他們，中國早晚得亡。”
徐川子再次前傾。
“特務有特務的報網，你們紅黨有你們的渠道。你們在底層的滲能力，特務比不了。在打鬼子這件事上，咱們的目標一致。”
徐川丟擲真正的底牌。
“我要你做橋樑，做我跟紅黨之間的橋樑。我提供掩護，提供武。必要的時候，還幫你們清理叛徒。你們提供我需要的報。大家各取所需。抗日，是中國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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